仁义虽是人心所固有,但也容易放失,即受到摧残。
孟子的回答是明确的:此天之所与我者。人的内在本性不仅是自然界生命进化与道德进化的结果,而且靠人的外在的形体实践而实现出来。
那么,就只有人才是真正的价值主体,所谓天的价值意义就只能靠人来赋予。当我们对于天的不同层面的意义作出解释之后,这个问题就容易解决了。[15] 贵即尊严、尊贵,亦即人的价值。孟子所说的君子不谓命,并不是说没有这个命,而是说,当天命赋予人以性之后,人真正成为实现原则(牟宗三语,我认为这句话说得很好,但解释上可能不同),因而具有自主性。孟子却区分出天爵与人爵,并赋予天爵以新的意义,即尊严和价值意义,并与人爵相抗衡,就说明他对天的极端重视。
所谓目的性问题,从根本上说是一个宇宙论的问题,目的是在自然界的生命流行的过程中实现的,是在生成中实现的,是有时间性的,不是按照上帝的目的一次完成的。其次,人不仅仅在物理、生物层面上是自然界的一部分,而且整个生命都是自然界的一部分,人的形体生命是自然界给予的,人的道德律也是自然界给予的,是天之所与我者。[24] 这说明他只赞成在布帛、粮食、力役三种赋税中取一种,如果采用两种甚至三种办法,人民就会挨饿,甚至出现父子离散的悲惨情景。
圣人有忧之,使契为司徒,教以人伦。农业离不开四时的气候变化,在这方面,古人积累了丰富的生产经验,其中有科学原理。但这都只是一些推测,其确实情况已经很难考证了。经界既正,分田制禄可坐而定也。
因为在农业社会,最重要的经济和生活资源就是土地。[42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四章。
农民用来交换的粮食,已经变成了商品,而百工所生产的产品,主要是作为商品进入交易的。[2]垄断一词出于《孟子》,原文是而独于富贵之中有私龙断焉。对此,孟子回答说: 夫物之不齐,物之情也。如果不均,卿大夫的俸禄(以谷计算,故又称谷禄)也就不公。
民之为道也,有恒产者有恒心,无恒产者无恒心。那么,人民就应该遭受这样的命运吗? 因此,他又引用《诗经》的话说:《诗》云:‘雨我公田,遂及我私。有了交换,市场经济也就发展起来了。[26]《孟子·告子下》十章。
深耕可以使土地变肥,易耨即及时快速地除去杂草,能使庄稼得到充分的雨水和肥料,更好地生长。又问:是自己制造的吗?回答:不是,用粟换的。
父子有亲,君臣有义,夫妇有别,长幼有叙,朋友有信。国家作为管理部门,主要(如果不是唯一的话)是负责税收。
但是,按照孟子的方案,井田制是九一而助[23],与周人百亩而徹的什一之税并不完全一致。貉国寒冷,不生五谷,只生长黍(即糜子)子,又无城郭、宫室、宗庙、祭祀之礼,没有百官有司等设置,二十取一就够了。二、薄税敛以富民 在农业经济社会,生产的产量和品种是有限的,而税收的轻重,直接关系到人民的生活。孟子所引的这句话,按孟子自己的理解,也不是富者一定不仁,仁者一定不富,但是可以说明,经济上的富有并不能保证其道德上的高尚。农民每家一百亩,在孟子看来,这是最公平的分配方法,各家都有共同的起点。其核心是,人人都应当从事生产劳动,过自给自足的生活,不应当有人劳动而有人不劳动,不劳动者靠劳动者供养。
关于农业税收的问题,孟子认为,自夏、殷、周以来,有三种方法,形式不同,但都是什一而税。而民则只能是有恒产才有恒心,无恒产则无恒心。
为民父母,使民盻盻然,将终岁勤动,不得以养其父母,又称贷而益之,使老稚转乎沟壑,恶在其为民父母也?[20] 按照贡法,丰年粮食丰收,多收也不为苛,却少收。所以他又说:非独贤者有是心也,人皆有之,贤者能勿丧耳。
[21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三章。市,廛而不征,法而不廛,则天下之商皆悦,而愿藏于其市矣。
但这并不是说,士没有任何生活来源。龙断即垄断,龙同垄字。尊贤使能,俊杰在位,则天下之士皆悦,而愿立于其朝矣。《诗》云:昼尔于茅,宵而索绹。
但是,在孟子这里,正是用来证明他的井田制的,就是说,以私田为百姓所有,而以八家共同助耕公田为助。这里似乎说明了两层意思。
在这个层面上,孟子最关心的是民的问题,所着重讨论的也是民的问题。对人民而言,如果没有物质生活的保证,就很容易干出违法乱纪、胡作非为的事,如果等他们犯了罪,再去处罚,这就等于陷害人民。
[3] 将一平方里的土地,按井字划分成九块,每块约一百亩。运用到社会经济上,就是管理,即是说,劳心者对劳力者进行组织管理,而劳力者在劳心者的管理之下从事劳动
[28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三章。孟子所说的纷纷然与百工交易,就说明了这种频繁的交换情况。若民,则无恒产,因无恒心。夏后氏五十而贡,殷人七十而助,周人百亩而徹,其实皆什一也。
经济上有了私人财产,生活上有了保障,人民的道德意识也就提高了。而孟子的井田制,则是对土地所有制的一种根本改变,孟子井田制的历史意义即在于此。
因而他们代表了社会良知,有一种社会责任感,同时也有发挥才能的机会,不必为财产问题过于担心。又问:自己织吗?回答:不是,用粟(即小米)换的。
另一种情况是,孟子虽然主张井田之法是九一而助,但在井田之外,还有五亩之宅,可以种桑养蚕、豢养家畜而不再征税,这样算起来,也可以说是什一而税。如果非要这样做,则只能是率领天下之人走向贫困、衰败,而无别的结果。